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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钧自曝暴脾气 曾跟老婆吵架把墙砸破

发布日期:2019-05-31 00:20   来源:未知   阅读:
 

  郑钧今年47岁,依旧爱着摇滚,但身份已不仅限于只是个歌手了。www.366444a.com!这些年来,他的曝光都不多,新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或者可能再不发了,偶尔出现在国内选秀节目上,毒舌起来,调调也非常像“年轻时的自己”,只是尖锐程度已经降到让人能平静接受的水平了。与郑钧对话,新浪娱乐充分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是那种有时间温度的、有世事变迁的、有自己领悟的改变——变化过程绝对不短促,而且在这个年纪谈转变,郑钧有十足把握,有一箩筐故事,更厉害的是,他的总结几乎以“金句”方式呈现,句句掐住重点,只剩下让人拍手称是的份儿。

  郑钧说,云姐(妻子,演员刘云)是造成变化的重要因素,“她是一个特别好的老师,总是会挑战我的底限……”夫妻生活是从两个暴脾气以暴制暴开始的,他一个西北老爷们儿,常年以大男子主义“”对方,到最后却发展为,“回家云姐一瞪眼,我也心里哆嗦一下……”于是被挑战底线后的结果往往是:妥协,自省,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很糟糕,还需要继续修行……对,这里说到修行,近年郑钧开始专注密宗修行,每天打坐。

  新专辑主打歌取名《作》,“zuo”,第一声,大家爱说的“NO ZUO NO DIE”,在郑钧这里就变成了“NO ZUO NO LIFE”。我们就着这个话题聊了很久,他讲述自己如何从小作到大,说大多数人不喜欢别人改变,就喜欢所有人都一样,所以对他这样特立独行的人往往群起而攻之,为此,他打了无数架。不爱跟媒体打交道的他,心平气和地聊这么多,全程高度“自白”,坦然、细碎、风趣,实在难得!

  理想化!纯度高!更愿意相信自己的选择。郑钧一直这么做了,就像他说的,“作别人可耻,作自己光荣!”

  郑钧:《作》是这个专辑的一首歌,这个专辑有很多不一样的歌,就像我这个人一样,是一个很多面化的性格。选《作》这首歌呢,因为宣传团队他们建议第一首歌出这个,后来我想了挺好,因为我想我这个人的一生真的就是作的一生。但是我的特点是我从来不作别人,都是作自己。所以我后来跟他们说,很多人的幸福都是作出来的,作嘛就是改变自己,或者你想改变环境,有所改变吧。然后别的人,大部分都不想改变的人会觉得,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我们这样都挺好的,你非要跟我们不一样,这就是作。所以就中国人不太喜欢别人改变,就是大家都喜欢都一样,不要老是显摆自己。所以对于那种有个性的人和特立独行的人就觉得,这是比较爱作的人。所以对作的人大部分都是群起而攻式的。我从小就是一个比较特立独行的人,我总是在大家一起在干某件事儿的时候,我就去干别的事儿了。

  郑钧:比如说我干的第一件作的事儿就是,小学上了俩,中学上了三个,然后到处乱跑,换了中学就打架,也不是我打架,别人找我打架,就全是这些连滚带爬的事儿。好不容易,小时候学画画,后来到要考美院附中的时候,发现我认识的画家都是跟要饭的差不多,我也就放弃了这种生活,觉得太惨了。人生本来就够惨的,如果以后你未来还是这样,那就别当艺术家了!放弃以后家里都是工科的嘛,我们家的观念是工科最起码不会饿死,有一技之长嘛,所以说那还是考大学吧。好不容易上大学,又莫名其妙爱上摇滚乐了,又当摇滚歌手,组乐队。我妈事后跟我说,当时觉得我神经不正常,疯了。大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的乐队的朋友们他们正常毕业了,各自去回归现实,就该当工程师当工程师,该上班的上班,只有我……然后觉得这太不现实了。

  郑钧:工科的人都比较理性,理工科,我其实也有理性的一面。但是当我特别不理性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我肯定疯了。结果神奇的是,最后我真的当了歌手。当然其中也很多的曲折,这个行业本来就有很多随机性。反正是换了两三家唱片公司。比较难相处。

  郑钧:别人反应比较难跟我相处,但是现在比较好相处,原来比较难相处。然后离婚,然后又再结婚,生孩子,然后开个酒吧,后来又投资做动漫公司,投资做乱七八糟的事。我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人。喜欢做一些不现实的事儿吧,我干的事儿都是我喜欢的事儿。如果没有一个喜欢的动机的话,只是赚钱的话我基本不去做。我有过这样的机会,好多年前朋友跟我说,合肥那有一个煤矿,多少多少钱就可以拿下,产煤可以赚多少钱。特别认真地跟我说,我觉得,这跟有什么关系啊?!(回忆起这个不由自主大乐了起来)我当时确实有点钱,可以买那个矿,但是我觉得这有什么意思呢,让我到那天天看着一口井或者看一个矿,它是印钞机。

  郑钧:没有,我得用我这个歌星的身份去跟人聊,让人家把这个矿给我,肯定是这么一种情况,别人拉着我也不是白让我去。所以各种这类的项目我都拒绝了,我说我真做不了!确实赚钱的方式很多,但是有很多方式我自己觉得我承受不了。赚了钱以后,会每天抱着钱打我自己,我受不了,精神上承受不了。后来我投资动漫公司,自己放进去很多钱,又是我发起的公司,我是创始人。这个电影5000万美金,投了人民币好几个亿,大家都放钱进去,明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应该能上映吧,但是我也不能给你保证肯定。(笑)所以我干的事儿别人觉得很奇怪,我是经济管理系的对外贸易专业,从投资回报率来讲,你干这件事儿时间成本和投的钱的成本,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但是这就是梦想,我喜欢干这件事情。

  郑钧:我刚才跟他们讲,我说别作别人,大部分作的人喜欢作别人,就折腾别人呗。作别人可耻的,作自己光荣,所以要多作作自己,改变自己其实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郑钧:我从小到大,其实大部分作的原因就是因为不安全感,一种恐惧感,对未来的期待和恐惧。所以才想改变。因为我很小出生的家庭是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

  郑钧:很正统,很传统,就是西安的老家庭,传统的四世同堂的那种大家庭,一家子聚餐的时候能100口人坐在那吃饭,就从西安最大的西安饭庄请来厨子做饭。这种大家庭就一切都要保守、规矩,家教特别严,吃饭怎么吃,筷子怎么放,长幼有序,就是儒家的这一套就特别严。父母也觉得他们生活是这样,希望你沿着他们的脚印走,很安全,因为他们脚印踩过了,都是实的地方,你可以走,不会掉进沟里边去。但我要换一条路走。他们都是很好的人,非常善良,但是他们人生充满了坎坷,就是因为他们的道路就是沿着他们父辈的道路去走,那条道路就是苦难的道路。

  郑钧:最大的苦难就是这种情绪、烦恼。人活着大部分时间,第一是活在这种真实的追求上,我们天性要追求某种能抓住的东西,希望有好的家庭,好的工作,然后有好的收入,赚很多钱,买很多想买的东西,然后由此我们就认为,我活的特别好,我活的特别安全,我活的特别幸福,这就是我们认为的幸福。但其实这些幸福都是转瞬之间就能逝去的。如果活着就是为了穿好点,吃好点的话,我早就达到这个目的,那我接下来干吗,等死吗?接着穿更好的,吃更好的。所以人生绝对不仅仅是这样,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人跟动物没有什么区别,猪也过得挺好的。

  郑钧:我这个年纪,我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今天在舞台上连蹦带跳唱的时候,突然发现我居然蹦成这样,居然也不喘。好像比我20岁的时候的体力还好。

  郑钧:当然从普通人角度看,这种生活方式很作,神经病,你有这样的机会去赚钱为什么不多去赚钱。差不多每天早上起来先做做瑜珈,做一些我觉得西藏瑜珈,打打坐,还做一些修行的功课。这个完了当时两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然后如果起的太早就去睡个回笼觉,然后再起来开始工作,也不一定开始工作,就不知道会干吗,也可能会出去转转。要演出就演出,没有演出的话看书吧,然后哗这一天就过去了。

  新浪娱乐:好像这么一说的话,你干每一件事情的时间跨度不是那么长,这样的话改变就一直在进行。那家庭方面会不会因这些有一些变化?

  郑钧:没有总是在改变,我是一个挺长性的人,该尽的责任都尽的挺好的。然后做一个好老公,我现在没有夜生活,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就晚上不出去喝酒应酬,没有酒肉朋友,完全没有。然后也就没有应酬,我晚上不出门,我也很久不去卡拉OK,也不去夜总会,迪厅都不去。

  郑钧:对,云姐对我有很大改变,当然她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按照我原来的状态的话,我们俩完全不可能生活在一起。

  郑钧:以我认识她之前的时候的那种生活状态,要遇到云姐这种女孩,我是大概5分钟之后转身就走了,我受不了这样的人。但是命运就把我们俩放在一块,而且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然后从一开始我们也是相热恋过,也互殴过,就是很多的这种挣扎。但是依然还是相爱的。她是一个特别好的老师,总是会挑战我的底限,我觉得挺好的。我从小很大部分周围人都是宠着我,让着我,走哪都是别人都对我很好。遇到这么一个老挑战我底限的人也不太容易。所以每一次当她挑战我底线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糟糕的一个人。我原来以为我好像脾气挺好了,好像能够跟各种人相处的不错了,然后她一挑战的极限,我发现原来我还是很糟糕,还需要努力再继续地修行和改变自己。(笑)

  郑钧:比如说出门你要穿什么衣服,这个衣服不行,我不想穿这个衣服。不行!你必须得穿这个衣服。她给我买一个黑包,她说这个包特别棒!我其实特别喜欢简单的东西,我平常大部分时间穿的都是户外的衣服。户外的球鞋,户外的裤子,防风衣什么那种,因为我经常去户外,去西藏。我就是喜欢这样的衣服穿着,喜欢这样的流浪汉状态。云姐受不了,你必须穿什么样的衣服!然后我背的都是那种登山包,她给我买一个皮包,你必须背着!这是最流行的一个什么包!我说好好……然后夏天,她说现在到夏天了,你要换一个蓝色的包,又给我买一个蓝色的包。我说不要这么浪费,我习惯了这个黑色的包,挺好的。然后又要让我背蓝色的包,我说好。背了这个蓝色包又过时了,她又给我换一个包,我就崩溃了!我说能不能别老换我的包!我装的东西很多,杂七杂八,我的包特别重,里边又放书,电脑,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沉,我的喝水的户外的杯子,什么东西都在里边。所以每次换的时候,只有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的要再重新放,其实我的东西有的是乱七八糟放里边,已经习惯了,我习惯那种流浪汉式的生活,特别习惯。但是她不行,你必须换。好吧。

  我身上从内到外穿的东西都是云姐买的。她把我自己以前买的东西都给我扔了!都是她买的。所以当我们吵架的时候,她发脾气的时候,她说你没良心的!不知好歹!对你这么好!你还这么对待我!你身上从内到外穿的东西都是我给你买的!我说,那我还给你!我就脱下来给她。有一次吵架吵的最厉害,在楼道里,她大喊大叫,我特别爱面子,邻居那都听着怒吼,我要跑了。然后她说,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没办法把衣服脱了,光着膀子,我想进电梯,怕别人以为我流氓呢,我就到楼梯跑下去。然后下去以后给助手打电话,我说你赶紧来接我吧,救救我吧!所以,其实她就确实改变了我。我原来是一个脾气特别不好的人。

  郑钧:没有耐心,然后不太会为别人考虑,特别自我。所以你看今天我能坐在这儿跟你聊成这样,谈这么好。我原来对媒体就特别,完全不给面的那种,就我行我素,想干吗,想怎么着怎么着,就特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今天我最大的变化就是我开始考虑别人的感受。今天我的变化确实有些归功于云姐,我学会体会别人的想法。当她对我脾气特别不好的时候,我想想我以前也是这样对别人的。所以这都是活该啊!她的变化也很大,她也为我做了很多变化。她原来也是个爆脾气。我们俩是暴脾气对暴脾气。我们家原来经常东西都碎了,经常砸东西,墙上都有窟窿。但是后来慢慢就好了,大家一个磨合的过程。然后大家都明白,其实都为对方做了很多改变,还是很爱对方。

  郑钧:这几年我的变化挺大的,我家人也有点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你怎么现在成这样了?我哥有一天突然问我,说你不是天天也在修行吗,打坐,你能告诉我什么是幸福吗?当时说这问题的时候我还真的愣了一下,完全下意识回答,我觉得放松就是幸福,真正的放松就是真正的幸福。

  郑钧:那不行。我是一个西北人,西北人其实大男子主义的。在外边得装的特别大男子主义,我们家都是我说了算。但是回家云姐一瞪眼,我也心里哆嗦一下。(笑)我们俩就都属于那种不太知道怎么生活,柴米油盐都不太懂,糊里糊涂的。云姐也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做饭。然后云姐买东西经常买一堆完全没有用的,垃圾的东西她也会买回来,我也会经常这样,都不现实。但是好像在一起生活的也挺好的。

  郑钧:那都是我作完以后冒出来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作完了到那个地方发现这一块全是这么做的人。现在我们俩已经很少联系了,因为当他沿着那个方向走,我后来发现,我还要继续换个方向走。

  郑钧:不是我把他们抛弃了,就是他们把我抛弃了。现在我几乎没有什么老在一块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就是老跟我在一起打坐的一帮朋友,编剧廖一梅是,我们俩因为一起打坐成为了好朋友。然后还有一些不是这个行业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做这件事儿。行业内的我真不太多朋友,因为很少相聚。朋友们把我开除了。我也不羡慕他们的状态。因为我不知道有什么可值得我羡慕的,你举个例子我真的不知道。

  郑钧:那就作我自己,我希望自己能再继续改变,把自己改变的更好。我可能下边还会投资一个音乐的项目,对这个行业会有改变的一个项目。

  事发后市政府高度重视,除安排人员紧急救援外,并要求所有窨井产权单位排查隐患。

  除开与长沙渊源匪浅的郑钧,从长沙出发的“快男”于湉以及R&B歌手亚伦帝尼也成为当天演出中的代表。作为歌坛新锐力量,于湉陆续唱响王菲的《匆匆那年》以及代表作《白日梦》、《寻找》等,让大批赶来的歌迷一睹其比赛后的成长。

  据悉,自6月10日广州市启动创建全国垃圾分类示范城市宣传发动“万人行”活动以来,全市先后组织13批、10000余人社会各界人士参观番禺火烧岗生活垃圾填埋场、广州市第一资源热力电厂二分厂和封场复绿后的李坑生活垃圾填埋场。

  松下镇林副镇长表示,事发后,他们赶到现场,经民警调查确认,这是一起意外事故。事发路段虽属于松下镇辖区,但他们并不清楚施工方是谁。至昨晚记者截稿前,林副镇长称,经查找,得知事发路段业主单位系长乐市公路局,将通知该局相关人员今日至镇里和死者家属协调处理解决此事。